真人体验
体验人:闫雨良 年 纪:32 职 业:职业经理人
从上大学开始,每天枕巾上散落大量的头发告诉我,遗传性的谢顶开始了。这是母亲最担心的事情,却难以避免,“我没有想过儿子这么早就开始谢顶,以后咋找女朋友啊。”母亲焦急万分。防脱洗发水,中医中药,营养品,用过了所有办法却难以摆脱脱发的烦恼。没有想到情况日益严重,四五年的时间头顶已基本“失守”,现在就连见客户时,他们最先关注的不是我的工作却是我头顶的“荒区”。我无法再忍受发生在身上的一切,决定通过种植头发让失去的“腹地”重新收回来。
为了头发的成功种植确实费了一些周折,一般人们会选择后枕部为毛囊供区。可是因为我的头发缺失严重,如果从后枕部取毛囊,会导致后枕部头发的严重缺失。几经讨论后,医生决定以腋毛作为供区,因为腋毛是弯曲的,把他们种植到头顶看起来也比较美观。
在做了局部麻醉后,我被推进了手术室。因为是局部麻醉,整个手术过程我都是清醒的。开始医生从腋下取了一块皮肤,据说这是楔形切口,缝合后不会留有疤痕,“其实咱爷们儿腋下留点疤也不在乎。”术中我跟大夫说。“如果以后枕部为供区,也不会留有疤痕的”助理以专业的角度分析。将伤口缝合后,只看到大夫跟助手在显微镜下聚精会神的操作那一片皮肤,“那是在显微镜下把毛囊分离成一个个独立的个体,然后再将这些个体种子逐个筛选,保证移植后毛囊能够成活。”助理跟我解释,我想这是为了减轻我的心里负担吧。
应该过了较长的一段时间,医生把工作重心转移到我的头顶部位,虽然不会疼痛,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东西划破皮肤。听护士讲,那是在顺着毛囊生长的方向,将分离出来的毛囊一根根的种植在头发的表皮中,就像农民插秧一样。听起来并不难,但是医生足足用了有四个小时那么久,本来还轻松的气氛,在开始种植后便凝重起来。手术室的所有人都开始聚精会神的关注到那一根根几毫米的头发上。
手术终于结束了,当天就可以回家。可能是因为麻醉的原因感到很疲倦,回家后枕着三个枕头(这是医生嘱咐的,防止淤血。)睡着了。在丝丝疼痛中醒来时,腋下和头部都已经浮肿,还好医生已经交待缓解的办法。接下来的几天都采用冰敷消肿,手术部位也不是那么疼了。从此,每天我观察自己的头发成了我必备的工作,发现移植的头发又脱落许多,这让我很慌张。医生说这是新的毛发正在酝酿生长,是毛囊移植后正常的反应,随后,在这些毛发脱落的部位新的头发开始生长,悬在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现在手术已经过去了9个多月,虽然种植后的头发并没有其他部位那么浓密,真实自然的头发依然让我很欣慰。在医生的建议下,我准备再进行一次加密,就可以同正常头发一样了,我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……